舟's profile小白的NeverLand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小白的NeverLand三十年来寻刀剑,几回落叶又抽枝。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 |
||||||||||||||||||
|
刺客情昨晚翻看自己过去的文字,抽屉里找到了这篇高一时候写的小说的残稿,除了结尾之外,文章的大部分都得以保留。读了一遍,觉得自己高中时代写得最好的一篇小说,还是要数这一篇,于是凭着模糊的记忆,加了个结尾,发在空间上,以防将来纸稿万一遗失的遗憾。
一身黑衣的残雪盘膝而坐,左手稳稳托着刀背,右手抓着一段洁白的绸子,在刀身上轻柔地来回擦拭着。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显出无限的孤单与寂寞。
他的眼神是那样的专注,彷佛他手里握着的并不是一把刀,而是一个生命。他的目光,充满了如水的柔情,就像是对着自己的爱人一般地凝视着这把刀。微微的清风吹起他鬓角的发丝,在空气中潇洒轻狂地扬起,但其中的几缕银丝却清楚地显示出他已不再年轻了。
这或许是最后一回了,他轻轻地叹息着,只要再有一个人的鲜血溅上这把刀的刀刃,他就会永远地离开,带着他所爱的人,去过他向往已久的山林隐居的生活。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须活着回来!
后花园里忽然传出一阵古筝的清吟,他微微一惊,然后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已是黄昏时分,天边躺着一大片红彤彤的火烧云。几只无名的飞鸟在天空中掠过,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鸣叫声。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残雪轻轻地在心中叹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将刀送回刀鞘,缓步向后花园踱去。
走在被奇花异草所包围的曲折小径之上,渐渐地,一个窈窕少女的身影在残雪的瞳孔中清晰起来:一身单薄而洁白的衣裙包裹着一个成熟的娇躯,长可及腰的一头青丝在风中飞扬舞动。嘴唇的颜色几乎要胜过鲜血,而肌肤的色泽却又完全不让冰山上万年不化的积雪。她痴痴地伫望着身前的古筝,深邃的秀眸之中蕴含着一种不可捉摸的复杂的感情。
十根纤长的玉指抚弄着造型古雅的古筝,手指和筝弦之间流泻出一串妙若天成的动人旋律。
随着古筝奏出的曲子层层展开,少女的脸上逐渐现出了哀伤的神色。曲子的节奏慢慢地变乱,显示出她心中的烦躁和不安。
残雪的脚步悄无声息,自从他十三岁那年完成第一个暗杀的任务开始他走路的就再也没发出过任何的声音。这是一个刺客的基本功,也已成为了他的一种超越了技巧的本能。
残雪凝视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清澈的双瞳里又射出了方才拭刀时那种温柔的目光。待到一曲快要终了之时,他轻轻地唤了一声:“怜月---”
在残雪叫唤怜月的刹那,他的心中忽然浮现出师父苍老的脸来:
“残雪,一个刺客是绝不可以有情的。如果哪一天你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个女孩,那么你就必须立即抛去刺客的身份,从此不再用刀,否则你就必败无疑。切记!”
他不由得感叹一声,或许真的是时候结束自己的刺客生涯了。
怜月听到残雪的轻唤,娇躯猛地一震,抬起头来。古筝上的一根弦“叮”地一声崩断在她颤抖的手指中。曲子戛然而止,留下一片不和谐的气氛。
似是有意地要避开残雪炽热的目光,怜月又将头别向了一边,望向远处精巧的人造假山。良久,她悠悠地一叹,问道:“你还是决定要去吗?”
残雪将双手负在背后,来回踱了几步,轻轻地,却又用着不容置疑地语气说道:“这将会是最后一次。”顿了顿,他又肯定地补充道:“我保证。”
听了残雪的话之后,怜月的脸上现出了一种矛盾而又痛苦的哀色,但又在一瞬间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似地猛然站了起来。“如果”,她睁大了双眸,两道近乎哀怨的目光深深地望进了残雪清澈的双瞳,“我坚持不让你去呢?”
残雪缓缓地将目光从怜月的脸上挪开了,仍然是轻轻地,但不容置疑地说道:“我必须得去,这将是我最后的演出。”说到这,残雪的嘴角边漾起了微微的笑意,作为丞相手下最优秀的刺客,残雪从未失手过,甚至连伤疤都不曾在他的身体上出现过。在那些世俗人们的眼中,他就是一个神话,一个传说,他是无敌的。除了行踪诡秘的号称天下第一刺客的落日之外,还没有第二个人的名字配和残雪这两个字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怜月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唉,我真傻,残雪决定了的事怎么可能会改变呢?”伴随着两行清泪,怜月的娇躯不克自制地开始颤抖。秀眸中的哀色更加深浓了,像是笼上了一层深秋的寒气。
残雪的脸色渐渐地变冷,但却又忽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恍如清晨的朝阳一般灿烂耀眼。“或许真正傻的应该是我才对。毕竟行刺当今的皇太子可不是什么好办的差事呢,”残雪凝重的语气中仍透着一股强烈的自信,“但也只有这样,我才能还清丞相大人的养育之恩。”
残雪的手缓缓地扶上怜月吹弹得破的脸颊,轻轻地拭去晶莹的泪滴。刺客的手几近完美,几乎挑不出任何一点瑕疵。“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残雪的声音柔和而温暖。
怜月逐渐止住了抽泣。天色已完全地变暗,一轮弯月挂在漫天星斗的夜空中,洒下神秘的冷光一片。
“把你的刀借我看一下吧。”怜月已完全恢复了平静,俏脸上又有了一贯淡淡的笑意。
“怎么,难道你还怕我的刀不够快么?”残雪笑着将刀递了过去。
怜月伸手接住,缓缓地将刀抽了出来。月光映照在到刀身之上,反射出一大片的雪白。反光之亮,几乎令人无法睁开双目。
“好刀!”怜月不由得轻赞一声。
残雪微笑不语。
忽然,一道匹练似的强烈刀光毫无征兆地猛然一闪,伴随着刀光的是一股在一瞬间膨胀至整个空间的惨烈的杀气。
刀光和杀气一闪即没,地上出现了一大滩殷红的鲜血。
残雪死死地盯住了怜月的脸,眼中充满了迷惑,不解,痛苦。。。。。。那把曾狂饮过无数英雄豪杰,高官政要的刀正完完全全地没入在他的体内。
怜月一点也不让地和残雪对视了一会,突然狂笑起来。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残雪痛苦地呢喃着。
“不为什么,”怜月的语调有着超乎一切的淡定,“对于我来说,这不过是演一场戏而已。”
“你说。。。。咳咳。。。。什么?”残雪重重地咳嗽着,大口大口的鲜血溅上了他的黑色长衫,融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紫红。
怜月冷笑一声,用略带鄙夷的口气说道:“没想到和我齐名的残雪也就不过如此而已。太子大人当真是夸大了。其实我早在三个月前我们认识之初就已经接受了刺杀你的任务,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等你的破绽,寻找机会。怎么样,我的戏演得不错吧?”
“难道你。。。。。。你竟然是。。。。。。”残雪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起来。
“不错,怜月不过是我的小名而已。我真正的名字,叫做落日。”落日得意地望着残雪,眼中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
残雪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他感到周围的空气在慢慢地变冷。冥冥之中,残雪的脑海中又出现了师父的脸:
“残雪,一个刺客是绝不可以有情的。如果哪一天你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个女孩,那么你就必须立即舍去刺客的身份,从此不再用刀,否则你将必败无疑。切记!”
是我咎由自取啊!残雪在心中狂呼,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渐渐消失。
但是,为什么刺客就一定不能有情呢?为什么刺客就不能去爱人呢?残雪最后的疑问也许只能去问菩萨了。
残雪的尸体慢慢地变冷,落日却久久地伫立在他的尸体旁边,呆呆地望着尸体上那张已经苍白了的脸。
猛然间一个转身,落日突然狠狠咬住了自己鲜嫩的下唇。
为什么刺客就一定不能有情呢?为什么刺客就不能去爱人呢?
一滴至纯至性的清泪,从落日完美的侧颊,缓缓地,缓缓地,滑落在月光的叹息里。 回国第一天漫长的空中旅途就不赘述了,10多个小时的旅程时间里唯一的记忆就是香港的物价非常没人性,一瓶国内3快RMB的果粒橙在香港机场居然要22 HK dollars,让我深深地怀疑自己是否够资格去喝这玩意。这个人多地少又被过度开发的小地方似乎在不可避免地向着明日黄花的方向发展。
经过头戴防毒面具的检疫人员手上所持的先进检测工具的检查之后,顺利入境,虽然因为一天舟车劳顿感觉自己的额头微微有点小烫。
从上海经过杭州湾跨海大桥前往宁波,不得不感叹下,社会主义好,这么长的桥,而且还跨海,就这么造起来了居然,而且至少用肉眼观察,似乎是非常牢靠。又一个成功炫耀中国的GDP的象征物,在世界金融一片灰蒙蒙的大背景下,这个国家有点格格不入。贫富的悬殊,拆迁户的哀嚎,过度的污染,道德的沦丧,金钱和权力的肮脏交易在这一刻的辉煌路灯光下被遮掩得很美好。也许中国人迟早会成为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但至少在100年内不可能成为世界上最有素质的民族。
回到家中感觉一切都很陌生,想洗澡但感觉很怪,已经习惯了只用一条大浴巾,手拿两条小毛巾突然觉得无从下手,我喜欢的oral-b超级软毛牙刷让我重围了久违了的刷牙的时候可以放手用力而不用担心会流牙血的感觉,于是我满心欢喜地刷了很久很久。
季节的反差有些小不适应,但还是没有开空调就睡着了。睡前突然有一点点想念我在riverwood的小小的unit,虽然才住了大半年,但是毕竟是我自己take下的第一套房子,好不容易才跟它混熟的。躺在曾经睡了5年多的床上,突然觉得那么大的床垫也有点不习惯。
我突然对生活有一种感悟,物质条件有时候其实只是习不习惯的问题,电视里的乡下人进了城住5星级宾馆有时候并不是不会享受,只是不习惯而已。人是一种不愿走出自己的routine的动物,生活只是一种惯性,好的坏的,其实都可以过得很快乐,习惯了的就是最好的。
一个月以后再次离开的时候,我想,我又会再一次地,留恋这里的一切吧。 暂时的结束,不算总结的学期总结Finals很悲壮地结束了。
这个学期总共写了1万5千字的文科作业,外加20多页的finance group project一份。CISS让我见识了usyd世界前五的文科水准,也让我发现中国留学生太喜欢因为自己能比美国的农民多拼几个单词就fantasize自己英语有多好是不对的。IBUS让我再次确认中国大学本科出身的老师,不管学术背景有多显赫,发了多少papers,就教学而言的话,口语实在是不太敢恭维。ECON继续刷分数,日本人教书非常非常细心,虽然资历还很浅,不过水平很高,UCB的教科书写得还可以,蛮有新意的。FINC让我明白,MIT,LBS和WHARTON最牛的教授的水平也就不过如此,写出来的教科书错误多得快让人没法看了,于是我非常怀疑这个年头读金融的是不是大多数都是出来骗钱的。
Finals前两门考得比较平稳,但FINC似乎很惨烈很惨烈。虽然我提前一个多礼拜就开始准备,教科书的章节从头到尾细读了一遍,tutorial的作业从头到尾做了两遍,但是当发下来的考卷拥有接近30页的厚度外加三分之一的题目打出娘胎来从没见过的时候,直接傻掉。我左手边的老外把试卷从头翻到尾,再从尾翻到头,翻了两遍之后,直接交卷了。我带着无限怨念挣扎了两个小时,有几道题连动手试一试的时间都没有。考完后只有一个想法,也许我当初真的应该去读个生物化学什么的。不过没有任何遗憾,我努力了也尽力了,心里一片坦荡,最后的结果,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从小到大只要是自己认真准备过的考试似乎从来就不用担心分数会不好看,但这一次的经历,只能说很新鲜。
Anyway,是时候好好放松一下过于紧绷的神经了,1号飞机回国,陪陪久违的家人和朋友了。
简短更新一则首先感谢所有关心关注此空间的朋友们,访问在5月破万了,呵呵,虽然我不在乎这个,但是谢谢你们的点击。
22岁了,留一下印记,希望自己比去年有进步吧。
一个非常充实忙碌的学期即将结束,这学期读了很多也写了很多,感觉收获还是蛮对得起自己的。有一门fail率超过40%的课,希望自己能稳稳地过吧,接下来的10来天要好好复习了。
现在的生活,很满足,很喜欢这种安安稳稳的感觉。
这一年最让自己满意的就是,渐渐地对某些很浮华的东西没兴趣了,都说读书人要大气。希望自己能做一个真正大气的人吧,努力中。
不出意外的话7月1号回国,不过有鉴于现在猪流感严重,有些犹豫,anyway,反正不是年中就是年底,差不了多少时间。
悉尼的冬天居然让我在夜晚嗅到北京的气息,虽然两个城市太不同了,记忆里面的北京也很遥远了,但似乎在某些瞬间,场景居然是可以穿越的。我也许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吧,我常常很深切地怀念在北京的日子,但宁波却似乎一直被我压在回忆的最底层。也许我只是喜欢那种,冷风吹过却不带一丝丝湿润的感觉吧。
顺便说一句今年的高考浙江卷真无敌,这种作文题目要是放在当年给我考,那估计我连一本都有考不上的危险。。。同情一下90后的小朋友们 我对中国经济现状,大学生就业难以及中国海归的几句话想法 首先中国经济是在一个转型期,基本上中国经济在世界重要经济体系里还是主要扮演一个世界工厂的角色,既然是“世界工厂”,我们需要的基本上还是“工人”而不是“厂长”,偏偏大学生这一受过高等教育的群体在两者之间从一开始人才的培养目标上来说显然更倾向于后者,于是supply远远大于demand,僧多粥少,自然就演变成了大学生就业难。
不得不说中国政府在处理这件事情上所采取的策略值得商榷,本科生就业难了,我就把研究生扩招,这样做的结果有两大弊端,一是这样虽然一定程度削减了本科毕业即找工作的人数,但却大大增加了研究生的人数,而中国现有的研究生模式基本还是跟传统西方大学的模式一脉相承,大部分专业跟现实始终保持脱机,理论研究做得多,生产实践搞得少,这样做的直接结果是等许多人研究生毕业了以后开始寻求职业发展了才发现,原来中国并不需要那么多的研究生,而且拿着一个研究生文凭却在很多事情上还不如一个本科毕业混了两三年的来的明白,于是该失业的继续失业,真有兴趣或是假有兴趣搞研究但迫于生计的继续回高校,教书育人或是误人子弟。弊端之二就是研究生的数量大大增加了,但有限的教育资源却没有同等提高,于是不可避免造成文凭贬值,研究生人员的真实学力下降,而这直接意味着中国未来高教体系的最前线工作者的本身学术修养的下降,然后恶性循环。In general,既没培养出实用性人才,又使得大学除了教书之外的另一职能领域的水准不断滑坡,两头不落好。
在中国教育被家长看成是一项投资,即使我们只考虑东部沿海的富裕地带,每家每户平均的教育支出要占到“家均”GDP的很大比重,上大学更是一项需要慎之又慎的投资,对于城市不富裕家庭或是来自比较贫穷落后地区的家庭来说,本科四年很可能意味着高达50%左右的savings,如果按照现在的就业情况来考虑,即使我们忽略毕业到就业中间的gap,然后按照现在大学生毕业生的平均年薪来折算成present value,这项投资可能至少需要3-5年才够回收成本,更别提中国作为一个人情大国,在“人际关系第一,真实水平第二"的现实下及其有可能产生的各种potential cost.简单一句话,这笔钱还不如就扔在银行里,或是直接投资一个well-deversified portfolio来得明智。
而当代中国海归的境遇则更加凄惨。作为在中国的劳动力市场从受教育的角度来说相对特殊的一群人,一方面中国已经从对最初的对海归的盲目宠爱(当然那个年头的海归的平均质量是比现在要高得多),到现在的盲目“质疑”,从当初的国外二流三流大学海归也能轻松找到高年薪工作,到现在的哈佛牛津毕业没经验人家照样不稀罕,这些因素使得大多数平凡的将归未归者望而却步;另一方面,中国经过改革开放前期的阵痛之后,正成为世界上的一个飞速发展潜力无限的重要经济体,而且跟国外的硬件差距也在日益缩小,单就生活水平而论,东部沿海基本到达欧洲二流发达国家(娱乐业有过之而无不及),人均素质也在日益提高当中(虽然跟西方发达国家相比还是存在客观差距),再加上对国外主流文化的归属感的缺乏以及自身的national identity,这些因素又对海外学生形成了强大的吸引力。但一但选择了海归的道路,那么,至少在这个转型的阵痛期的中国,肯定是困难重重的,务实将在这一时期成为海归的关键词,永远不要去计算留学的成本和回报的比值,选择一个有着发展潜力的平台,先争取顺利进入职场才是第一位的,毕竟在博士学历以下的大多数专业,拥有海外背景并不意味着在实际工作场合中比本土大学生有任何优势,尤其一些工作实践起决定性作用的职业。
关于solution,个人认为中国的大学办学模式太过单一,大学与大学的差距很多时候不是在学科层次上的差距,而是整体上的差距,这就好比我们在所有的土地上都种了苹果,现在只有质量最好,个头最大的才卖的出去,而一方面,等着香蕉,梨子的却又在望眼欲穿。其实我们可以考虑借鉴新加坡的办学模式,多一点“理工学院”,或是“XX学院”,用高度结合实践的课程去培养职场里真正需要的人才,然后精简现有的中国大学数量,并在不同的大学针对各自的优势弱点去发展不同的强势学科,而不是现在的品种齐全但却没一个上得了台面,用不着每个大学都追求发展成multi-desciplinary,用不着那么多的医学院,用不着那么多的MBA,用不着那么多的博士点,除了像清华北大之类确实有钱也有师资能力的之外,安安心心地搞好一两个学科,真真正正地培养出“能用”,“好用”的人才才是解决当前问题的可行之策。
好久没写这类文章了,,感觉有点乱。。。然后中文退步是蛮严重的。。。。555 |
|
||||||||||||||||
|
|